回望走過的路途

站於流年渡口,我把往事揣營養師懷裏,聽光陰冷冽的跫音從心頭恣肆踩過,內心,都會不覺輕笑。這世間,原來,終有一些得失落不得人迂回歌唱,亦有太多物情,由不得人憑欄讀寂。記憶猶若藤蔓,往事恍似雲煙。如果,所有疼痛,都能輕易丟卻塵緣之外,那麼,那個時候的我,該會是懷著怎樣的心緒和歡喜記錄下,那些浸泡在程程飛觴裏的煙火愛情和流年點滴?回望走過的路途和有過的溫暖,心內總會刹然疼痛如白駒過隙的光陰,原是一件多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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瑣碎小事

  女人一點不作怪,多少是有點奇怪的。  我早些時候曾在廣告公水腫司工作過,那時候有個女同事叫解冰,就是我見過最不作的女人。她有一說一,有二說二,條理清晰。能不多嘴的事她絕不廢話,想得通答案的事從來不愛深究。  她和她老公也很少有紅臉的時候,解冰不像別的女人那麼難伺候,很少有雞毛蒜皮不爽的事情,實在有什麼不爽,也就耿直地問了。  有次我和她逛街,我們親眼看到她老公和一個女孩在西餐廳談笑風生。一般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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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橋流水人家

  枯藤老樹昏鴉,  小橋流水人家,  古道西風瘦馬。  夕陽西下,  斷腸人在天涯。  黃昏。莊稼漢們盧淑儀收拾一身粗細傢伙,吆喝牛只,各自分途。有酒蟲搔喉的,徑往市集上酒旗招搖的店裏鑽,狠狠灌一碗再說,這必是個有不平之事的,倒 不如那頭拴在木墩上仍原地踏步的水枯牛穩重、牛若有不平之事,嚼草反反芻芻,也就咽下了;人的不平事,一碗烈酒灌個六竅生煙,倒頭睡去才算擺平了。趕牛回 家,莊子裏遠遠近近狗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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